当这个世界的朦胧开始消退的那一刻，如心就牵起了露丝的手，往庭院外跑去。

她们穿过一片寂静的草地，重新回到了小道之上，人声变得嘈杂起来，不远处出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。

露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，还在盯着天上的巨大裂缝，如心就一把将她抓进了人群中。

“别看天上了，那东西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网格……究竟是什么？”

“是一个迭代智能，被林异给骗了，给林异免费打工的。”如心随口答道。

“迭代智能是什么？”

“说了你也不懂，你只需要知道，它能让你们从轮回中解脱就行了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还是不理解。”露丝懵懂地念着，自从她进入“船长室”的大门以后，发生的一切就已经远远地超出了她的认知。

听不懂的知识、理不清的概念、想不通的道理，她就像一个被牵着的提线木偶，只能一直发出疑问，却始终得不到回答。

即使是现在，她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座“正常”的集市，如心又为什么带她来到这里。

“如心小姐，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座集市？”

“人多的地方就会有集市啊。”

“不，我的意思不是这个……”

露丝还想继续发问，就被如心用另一只手堵住了嘴。

“你要是什么都想搞清楚的话，会疯掉的，慢慢来。”

露丝瞪着眼睛，迟疑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你有钱吗？”如心突然问道。

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露丝愣了愣，又连忙答道：“应该有。”

“给我买吃的，那个蛋糕看起来很香。”如心伸出手，指着一位老妇人摊位上的蛋糕说道。

“好。”露丝怔怔地回答道，从口袋里翻出了钱包。

……

她还在恍惚着，蛋糕已经被塞到了手里。

“怎么了，你不吃吗？很甜的。”如心嘴里塞满了蛋糕，嘟囔着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，觉得有些不真实。”

“吃到嘴里就真实了。”

是吗？

露丝犹豫了片刻，朝着蛋糕的一角咬了一口。

草莓味的，清清甜甜，非常香，也不会很腻，的确是她吃过的蛋糕里数一数二的美味。

最重要的是，这蛋糕的味道非常“具体”，不是一带而过的味道，她仿佛能品尝到草莓的清香，蛋糕碎屑在舌尖甚至还会留有余味，摊主一定用了很多蛋液……

“是不是很好吃？”如心再次问道。

“嗯，我感觉和我之前吃到的不同，这个蛋糕，味道很丰富，我之前吃的那些，好像都索然无味了……”

“那是因为你之前的世界把算力用在了没用的地方，网格现在在优化你们的世界，让你们感觉更加真实。”

听着如心的话，露丝再次抬头看向了那遮天蔽日的裂缝。

集市里的人似乎都看不到，只是平平常常地生活着。

“他们都看不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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