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他，成了当初被他洗脑的那些病人。

他经历着那些化疗，开刀手术，病痛折磨等等痛苦。

而且，那些开刀手术，梦里的他，居然是没有被麻醉的。

所以那种痛苦可想而知。

而梦里的他，每次都是被硬生生疼死的。

就在李德以为疼死后，可以醒来。

不曾想，又进入到了新的患者的身体里，再次开始那些痛苦。

一直到天亮，李德骤然醒来。

可他已经记不清，自己到底在梦里经历了多少痛苦了。

那些疼痛，都是作用于他的灵魂上的。

哪怕现在醒来，他依旧能感受到那种来自灵魂上的颤抖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，怎么会这样……”李德喃喃着，蜷缩在角落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。

他想，难道这就是报应吗？

“不，不可能。”

李德不相信。

他觉得，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善恶报应的话。

那属于他的报应早就该来了，而不是等到现在。

而且，他经手治死的那些病人，里面也有说做公益，做善事的善人啊。

那些人又得到什么？

还不是年纪轻轻的，就得了绝症，守着病痛的折磨死了。

所以……

李德从来都不信善恶终有报。

他只信手里拿到的利益，那才是最真实的。

可，又怎么解释昨晚的梦呢？

“或许只是巧合而已。”

对，肯定是这样。

只是，等到了这天晚上，李德再次睡着的时候，他又开始重复这样的噩梦了……

接下来的时间，只要睡着，这样的噩梦就会出现。

只一个月的时间，李德就面色苍白，身体瘦削，仿佛被吸走了所有的精气，抽掉了半条命般。

这会的李德，终于信了，这是上天给他的报应。

这一个月内，李德不是没有挣扎过。

他有强迫着让自己不要睡着。

可人，只要还活着，又怎么可能不睡呢？

但，那噩梦的折磨，让他真的太痛苦了。

甚至让一直以来怕死的李德，有了想死的冲动。

没错，以前的李德，是怕死的。

但是现在，连续做了一个月噩梦的他，想死了。

因为，他受不了了。

那种每每入睡，都会做让灵魂都颤抖的噩梦的经历，让他觉得太痛苦了。

他觉得，每每做这噩梦，他都觉得，自己像是落入了十八层地狱般。

每晚都要受这样的折磨，他真的受不了。

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
他是这么想的，也这么做的。

说他不要死缓了，给他判死刑吧。

当然，他说他的，谁会理他呢。

不给他立刻判死刑，那怎么办？

李德只能选择撞墙！

他也确实撞了，可太疼了。

他怕疼，受不了。

最终，李德也能继续承受噩梦的折磨。

等到2年后，他终于要被判死刑的时候，李德已经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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